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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孩儿他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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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尽量不装逼</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Mon, 05 Jan 2009 15:11:46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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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算我乌鸦嘴，各位多保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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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禁令一条，关于《新闻日日睇》的，说他们被调整了，赶紧google，果然：
新年后上班的第一天（1月4日），广州电视台接获指示，要求加强新闻管理强化正面舆论引导， 对《新闻日日睇》等栏目进行调整。广受观众欢迎的主持人陈SIR（陈扬）被暗中撤职，要求不再插手此栏目任何事务；“G4”字样亦被要求不得再出现在电视 屏幕及电视台网站。但相信为减少外界猜测，该电视栏目仍会署名“主编：陈扬”。
据来自北风的消息，业内人士猜测，陈扬被撤及栏目被整肃，相信与1月3日陈扬在节目中对“不折腾”的评论有关。他在节目中认为，不折腾不应是老百姓不折腾，应该是政府不要再折腾老百姓。
G4节目合作论坛《G4乌托邦》网友贴出的元旦节目开头语：


《新闻日日睇》元旦新闻频道节目开头语
090101开头语 （节目主持：陈扬）
新闻频道，日日倾下计。今天是二零零九年元旦，农历十二月初六。先祝各位街坊元旦开心，新年快乐。今天风和日丽，是个休假的好日子。不过仍然几冻。乐观的人记得阳光，忘记寒冷，悲观的人只会喊冻，无视阳光。而我就既不见阳光，也不会叫冻。因为琴日落班先接到通知，从今日起，新闻频道节目在新闻频道的重播全部取消，以后各位街坊要睇呢个只是倾计的节目，一系就七点坐定定睇新闻频道，一系就乌眉哈睡等晚上十一点半左右的主频道重播，一个节目睇两日。我早就讲过要将每一天的节目当成最后一期的节目来做，这一天已经越来越临近了。今 日之果，昨日之因，我无怨无悔，只是辛苦了各位街坊。新年溜溜，都要讲声对唔住，难为晒。我想起罗大佑的那首歌，叫做闪亮的日子，你我为了理想 历经了艰苦 我们曾经哭泣 也曾共同欢笑 但愿你会记得 永远的记着 我们曾经拥有闪亮的日子。无论晴天阴天，我和新闻频道的兄弟姐妹都会始终怀抱正义情义的理想，将街坊的痛当成自己的痛，将街坊的欢乐当成自己的欢乐，以广 州为家园，以广州为己任，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做得不足不够大家多多包涵，在二零零九年艰难的日子，希望我们可以一起继续为了理想，为了广州闪亮的日子， 继续走下去。天气方面，气象台说，广州市区今晚夜间同明天白天都是：晴天，气温介于7到18摄氏度之间，几冻下，相对湿度介于20%～55%之间，天气非 常干燥，吹轻微的偏北风。各位街坊多多保重，千祈千祈。
据说实际播出的时候，闪了一下白，因为删左呢几句(吾知系吾系)：我早就讲过要将每一天的节目当成最后一期的节目来做，这一天已经越来越临近了。今日之果，昨日之因，我无怨无悔，只是辛苦了各位街坊。

据内部人士消息，目前，陈扬“处于休息状态，正全情投入搞广州城市记忆的相关相册”。

《新闻日日睇》是广州电视台新闻频道主打的新闻时事评论节目，于2004年2月2日开播至今，由陈扬主持。特点以广州话及广州人的生活态度、文化观念来解 读当天报纸的时事新闻，关注广州的话题和社会新闻，再加上平民和主持人的观点来评述。由于节目以言辞犀利、敢说敢言，作风强硬著称，深受观众欢迎，故节目 主持陈扬多次因涉及谈论敏感话题被替换。

这里是广州，大家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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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csscs.com/2009/01/05/rir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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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哦册那</title>
		<description>刚才我在挨着个地看那些股评博客，看到了一个叫“首席趋势分析家‘股海★豹子’，值得收藏的博客，那些会飞檐走壁的人，与趋势对抗，最终还是摔死在市场里”的地方，没错，它就是有一个这么长这么长的名字。正在精读，忽然背景音乐想起来了，是民谣的前奏，好熟啊，周云蓬？！还真是，《不会说话的爱情》，只在现场听过。他老人家都这么红了？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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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就让大地呈现</title>
		<description>这几天在听陈建年和巴奈，他们的歌是那么快乐，高山，大海，妈妈，连背景里都充满了台湾人民的笑声，尽管也有些乡愁什么的，大概也可以被归为小资产阶级的小情绪，和周云蓬、万晓利、李志、小河他们，都不一样。周云蓬说起话来远不是个苦大仇深的人，不像那些个记者。尽管《永隔一江水》那么好听，小河的即兴作品那么那么牛逼，可他们的才华，大部分都被用来徘徊在这个盛世边缘哭泣了。然后我又发现，据说那张《中国孩子》在淘宝上成了禁售商品（有的把名字改成了chinese children照样卖），电驴的官方资源里也没有了，这都发生在三聚氰胺之后，呵呵，在古希腊，那些游吟诗人，往往还是能预知未来的特异功能者。

还有电视，还是央视新闻频道，又开始煽情了，一贯的套路，深沉的男声配上能让你感动的画面，“……我相信，你也和我一样，不能忘了2008……”。是啊当然不能忘，可凭什么非得跟您丫一样啊，您是哪棵葱啊？相反我对广州新闻频道的套路就比较受用，陈扬老爷爷和新闻日日睇的那些年轻摄像编导，他们的话里没有多那么牛逼的家国情怀，可摇到一棵老树就能把你感动。他们可以把一个小时的黄金时段拉得很长，然后塞进那么多平易又写意的漂亮镜头。我承认，自己对广州的好感，有一大部分来自他们。这竟然还是一档民生新闻栏目，堆满了当年学院里我们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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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如何用电驴找到你想要的资源

我用的是easymule v1.0.11,打开电驴，你会发现在右上角有一个搜索框，左边紧挨着搜索框的是一个向下的小等边三角形，这是屏幕语言了，点开它，有个下拉菜单，选择“搜索电驴网络“，然后回车，就会开始找那些没有在中文官方网站资源库但有可能被其他用户共享的资源了。

不过，很多时候，用上述方法还是找不到，那是因为那些关键词被屏蔽了。在电驴的安装文件里，可以找到一个txt文件，我电脑上的路径是这样的：D:\Program Files\easyMule\config\wordfilter.txt，基本大同小异。现在的版本，打开它只会看到一堆乱码，以前的，那可就是一幅美丽的画卷了，可能会发现，”黄菊“就排在”黄片“的下面，以前还和强哥一起研究过呢。要毫不留情地删掉这个wordfilter.txt，如果想研究，放到别的文件夹也可以——我忽然想到，如果谁能集齐从第一版开始的屏蔽词，做个比较研究，比如搞清楚苍井空、小泽玛利亚和中国共产党谁先被墙的，一定很有趣，这该叫政治传播学还是别的。然后重启电驴，这个宝贝从此就融入世界大家庭了。

电驴会不停地叫你升级，每次升级那个文件就又会冒出来，所以还要重复上述步骤，好在很简单。

En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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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csscs.com/2008/12/24/dd/</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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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我们的记忆碎片 一 （转载）</title>
		<description>

 
旧闻新语--食趣第一
by 卓宝

按：二00八 将尽之际，不免回首，忆及前事，恍若隔世，然终日耽溺其中，弗如记之以飨众友。吾当且附庸风雅，以魏晋之人笔调陋仿之，将复旦其间吾友之趣事以片断记之， 分逍遥、八卦、风雅、任诞、感念、赏誉、逗趣、游历、食趣、饮事、言辞、习癖十二篇章，自今日起连载于此，暂以《故闻新语》命之，仅将此献于吾众挚友、复 旦及已逝之最好之时光。

另：文中众友之名皆非本名，擅以各缘由命之，止为增趣尔，若有不当勿使怪之。
食趣第一
题记：吾初未将此置于首位，然按枝枝之意，此为马斯洛需求理论之根本矣，乃至食于第一。

1、 陈长乐躬亲宴众友，瞬即杯盘狼藉，然一青菜几未动，遂行酒令，输者罚食之，肖太平遭首罚，乃见菜半已下咽半仍置于碗中，问其曰："何如？"对曰"嚼之如 草。"长乐谓曰："忘切之乃入锅。"罚至朱靠谱，此君尝之皱眉曰："无味。"长乐谓曰："盐尽，何以有味。"食者皆愕然。

2、陈长乐烹鱼于此家宴中，初无人动筷，长乐曰："此鱼颇为名贵，何以无人食之。"众人听闻争相食之，顷刻止剩鱼骨尔，行酒令罚姚江南消其残羹，长乐促其曰："此残汁可值百元，尔当速食之。"姚江南对曰："吾以五折售之，君有意购其否？"长乐摇首而缄其口。

3、张妖艳与单中宣自同济观片归，途中购得肉包以充饥，中宣言谈至兴起大笑，将口中食恰喷入妖艳胸之沟壑中，中宣呈愧色，然见妖艳面无声色将污物掏出拭之，仍谈笑自如。

4、卢东阳庆生煮涮锅于室内宴众友，然碗筷不齐需自备，其间众人各显神通，有纸杯纸碗，亦或刀叉相见。只见吴勉之手持玻璃杯，以筷探而挟之，颇显费力，众人调笑之，勉之自嘲曰："用其方显吾之深度矣！"

5、 周剑悬曾以辣会友，竟食红椒，初会吴勉之，其食仅三，掩腹而去；后会黄小眼，食之有五，抱水桶而流涕；再会陈长乐，其拣五而齐嚼之，须臾，见长乐去其袍立 于寒风中，唯有泪千行。少顷，长乐见小眼已复原色，问其曰："何以解辣？"小眼戏之曰："君斜首而蹲，含食指于嘴侧，任涎自流，方可解辣也。"长乐依其言 而行，斜首含指蹲于厕中，众人狂笑不已。

6、卢东阳喜食豆腐，某日筵席众人问曰："何以点？"东阳曰："豆腐足以。"众人依次点单，待开席见煎煮炖炸各色豆腐呈于桌中，众人初面觑转而笑曰："吾等皆依东阳之意，今开豆腐宴尔。"

7、东门夜间常见黑暗料理出没，各色风味终得各路人士所爱，虽常闻其何之不洁，然未改众人之趣味。张妖艳曾率众女伏于东门外，待夜间结课之际，遇相熟即命其购料理数种以快朵颐，美其名曰："抓壮丁"。

8、单中宣曾于路间拾得一伞，心生怜悯将其赠与香酥鸡老太，老太为答谢之以香酥鸡数两回赠，王一一笑其曰："此乃先民以物易物之举矣"。

9、 周剑悬曾允众友烹川菜飨之，于白云源农舍得此时机。待得入厨之时，剑悬问众友："可使一人择菜否？"李绯夕入厨而择菜；剑悬曰："吾刀工寻常，恐伤手也。 "单中宣操刀而切肉；剑悬再曰："葱姜蒜等细碎之事非掌勺所为也。"黄小眼取姜蒜拍之。诸事就绪，锅中油沸，剑悬避之三尺外，王一一取勺下料而烹之，待菜 色已初具，剑悬接其勺，作烹调自如状，未几，端其出，美其名曰；"周记回锅肉"！众人尝之无不盛赞剑悬厨艺之精湛也，并将此流名。

10、单中宣常谓：食粮不尽将招麻媳麻婿。故若遇人剩粮即以此言诫之，久之若有剩粮者与其共食，中宣将助其食剩粮，遂有人食不尽即问："中宣何在？"

11、黄小眼至京城探友，独爱京城烤鸭，常携烤鸭而归，周剑悬与朱财经数十日内常以此为食。访期已至，黄小眼购烤鸭数只以返沪赠礼，未及抵沪而告剑悬曰："烤鸭已食尽，何为？"对曰："至南京否？"答曰："未至。"剑悬曰："至南京可购盐水鸭以充数。"小眼曰："妙哉。" </description>
		<link>http://www.scsscs.com/2008/12/21/jiy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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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欢迎收看《我的今日之最》</title>
		<description>晚上六点到七点通常没什么有意思的电视节目，要么是儿童节目，要么是地方台新闻。不过最近我在央视新闻频道发现了这个好玩的栏目，巨二，我常常一边做饭一边听，然后拎着菜刀冲出厨房直奔电视。

比如他们几次请来的那个嘉宾，长了一张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包括演员在内的最猥琐的脸，怎么形容呢，基本上比文革漫画里被丑化的刘少奇爷爷还要猥琐，而且，他竟然是个教育专家，常常带着一脸诡异的笑，用中原某省的普通话告诉我们怎么教育小孩儿。他一出现，我就会主动少做些饭。

再比如，那天讨论研究生竞聘卖猪肉的事，请来了徐小平，我们的徐老师很认真地说，不同技术含量的工作，所需要的技能养成时间是不同的……旁边另一位台内女嘉宾赶紧一脸天真地说，可是徐老师，您看这位网友的发言，人家自己想去卖，旁人管不着啊。管不着你们还在这儿讨论个屁啊？那几十分钟，徐小平巨尴尬，每当想认真表达一下看法，那女的就开始念胡搅蛮缠的网友评论。估计他下次不会来了，就是来，也得先问清楚跟谁讨论。

再比如，有一期讨论网络新词，请来了不知道是几零后的台内女嘉宾，还在对两年前的词啧啧称赞。他们还采访了黄集伟，可人家完全不上套儿。主持人还这样问另一位嘉宾，您觉得几年后会不会有一个网络词典，和现代汉语词典分庭抗礼呢？嘉宾，这个，恐怕…… 还有更雷的，他们街采路人，问人家知不知道什么网络上的新词，年轻人说，雷啊囧啊，老年人则很小心地说，粉~丝~？这时候画面切到一位阳光下的男同学，只听他洪亮干脆地说了声：五毛！

今天晚上，他们好像在讨论什么是时尚（真无聊啊），我正在厨房里掏一条鱼的肠子，只听背后的电视说，我们采访了资深媒体人，xxx网（没记住）评论员姚博，听听他对时尚的看法。啊？我赶紧扔下鱼，满手是血地跑到电视跟前，还有照片呢，没错，就是那个戴眼镜的胖光头，看都没看就签了两次名那个。我多希望听他说出“比如现在，签名也成了时尚”这样的话啊，结果他只掰了一堆乱七八糟听不懂的玩意。要知道，现在，在google搜这个名字，都会看到“据当地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这样的字来（不过胡锦涛也有，江艺平也有，曹轲就没有，我也有！）按照惯例，这家伙应该被央视封杀啊，可能他们光忙着封杀露点女演员了。伟大的央视编导啊，这肯定是故意的，说不定哪天还能看到一只某晓波的黑手呢。

看吧看吧，随时都有让你惊喜的笑点！ </description>
		<link>http://www.scsscs.com/2008/12/18/jrzz/</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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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没穿过职业套装的请举手</title>
		<description>招聘会、公交车、地铁……到处都是不合身的黑面白领套装，以及和这身打扮很不搭的稚气的脸，哪都有哪都有。

连朝鲜都有了，你看他们红扑扑滴小脸蛋丫

 </description>
		<link>http://www.scsscs.com/2008/12/17/taozhuang/</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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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点上，我不同意崔卫平老师</title>
		<description>最近几天有件事很热。在牛博上发现了崔卫平老师的blog，这几年，她的几本书对我影响很大，我基本上算她的粉丝。以至于第一次看到这件事，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哈维尔和《七七宪章》，还有宇宙塑胶人——我还要用他们的曲子来配乐呢，这些都是最早从她那里知道的。但是看到她在《我为什么要在宪章上签名》中的这段话，我有点诧异：

“五月（岳）散人（姚博）先生在他的博客中提到他本人的两次签名（另一次是声援刘晓波），都是在 没有见到文本的情况下，就表示同意。这样的坦白令人拊掌大笑，世界上竟有这样的“糊涂虫”！一道签名的人们当中，竟有此等不动脑筋的人！但是想想，其实自 己的心态也与这位哥们差不多：都是出于对于朋友的信任和支持，是对于站在朋友身后的思想和信念的认同。”

五岳散人的原话是这样的：“真怪，两次签名，全都是在没看见文本的情况下签署的，都是出于对邀请我签名的人之信任，而晓波老师与莫之许老师都没辜负我这种信任，说的全是我想说的话。”

我就是不理解，没有看到原文就签下的名，能算签名么？还签两次，那第一次的签名在第二次的签名面前算什么呢，您要是真的再签一次，那前两次的签名怎么算呢，会重复统计么？

因为对邀请人的信任和支持？这个逻辑也很奇怪，万一我们信任的人是毛主席呢？父辈们不都是这样么。可别说朋友和自己的道德水平有多高，他们背后的真理有多真，做右派的，应该最知道“信任”、“道德”、“真理”这种东西有多不可靠，这些东西不一直是左派受诟病的地方么。

我在这里不同意的，只是这种逻辑。

同样，连岳的这句话，我也看不明白：“2、08宪章目前为止，我没有签名。若又有签名人员因此事被抓之时，即我签名之际，我来当个替补。”  同意这个东西并且可以承担风险就签，不同意或者不能承担风险就不签，跟有没有人被抓有关系么？究竟是为了这个东西签，还是为了别的什么？这种态度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盼着抓人的感觉。

我也只是质疑这种逻辑。

于是就这样疑惑了，甚至有点恐惧。

崔卫平老师在文章中反复强调，一定要讲道理，我觉得，还得冷静，还得理性，还得有逻辑。 </description>
		<link>http://www.scsscs.com/2008/12/15/0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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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杨师群之前</title>
		<description>
我梦想早日回到我热爱的讲台

我是吉林艺术学院戏剧文学教研室的一名年轻教师。因在课堂上及课后与同学探讨《寻找林昭的灵魂》等历史文化问题，被学生中的积极分子告发，故而 被学校停课了。认真做人，我无悔。但若顺从我不认同的东西，则对不住自己的人格。停课后，我给我校书记写过数封信，以下是第三封。

尊敬的刘某某书记：

您好！

我是戏剧学院教师卢雪松。上次与您的短暂谈话，让我深切感受到在您的权位和角色背后的，您真实可敬的人性与良知。我完全能理解，在转型社会，权 位与角色的规定性常常会更严厉地压抑、扭曲和损害个人内心真实的理性与情感，这对一个学文学出身、有科研经历的领导者来说， 是多么无奈甚至痛苦。但我坚持以一个真实的个人，一个中文人，艺术工作者的身份与您面对。

在我眼中，您同样是如此。我必须将您看作一个可敬的长者，而不是一个岗位，一个角色。我认为这样的交流才承诺和守护了一份真实。

我1996年毕业于吉林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随即来院从事教学科研工作。我只是一个企盼社会进步、政策开明、文化昌荣的年轻公民，我对政 治没有任何兴趣。在工作岗位上，我深深感到学生们创造力的萎缩、责任感的丧失与人文关怀的缺位。我能够理解，在一个填鸭与灌输的教育传统中，在一个迷恋整 齐划一、恐惧活泼生动的文化环境中，一个年轻人的成长与发展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我所能做的，就只有承担启蒙的责任，锻炼清醒的心智，激发创造的激情。我相 信，一个优秀的艺术工作者必是一个真实的人，清醒的人，坚定的人；一个对未来有理想、对现实有反省、对社会有责任的人。

我所承担的《中国电影史》和《传播学》课程，对教学内容，授课方式和辅助手段都作了精心安排。我认为我的教学实践应该会有益于学生们完整地认知 百年文化艺术的兴衰史，清醒地洞察当下文化环境的幽微，明确一个艺术工作者所应承担的社会责任。我认为，对于真实的历史与现实，要敢于面对，这是良知；要 作出自己独到的判断和抉择，这是智慧。因此，我在课堂上充分尊重同学们的个人观点，只要言之有据，持之成理，我都给予肯定评价。因为我相信教育不是灌输和 愚弄，而是师生共同的探索，共同的成长。经过数年实践，我亲身见证了同学们能力的提升、思维的解放和性灵的绽放。对我的努力初见成效，我很欣慰。

我认为今日中国社会的道德危机更多缘自于虚伪、麻木和冷漠，这与百年来的文化异变有关。我们更愿意说那些我们内心并不相信的话，通过"表态"换 取安全；我们更愿意在别人的苦难面前闭上自己的眼睛，因为否则就可能轮到自己；我们不信任别人，别人常常意味着一个庞大而无形的巨网的一个网结；我们不相 信自己，不相信自己能够有勇气和智慧听从内心召唤，堂堂正正做人。这也应该是一个七八千年流光溢彩的堂堂艺术大国为什么百年来艺术萎顿的原因。一个艺术 人，虚伪、麻木和冷漠怎能不损害他的真性情？进一步说，那面具背后的恐惧与仇恨怎能不损害他的真性情？我不能忍受这种状态在自己身上继续，更不能忍受再这 样伤害我的学生们。我要尽自己的努力，和我的学生们一道，探索回归真实之路。这就是我的艺术自救的种种努力的真实动因。

从小我就一直有做教师的梦想，这个梦想源于我强烈的要与他人共同分享自由与真诚的渴望。我坚信如心理学所言，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善良、正直、 美好的"儿童"（InnerChild），他可能被忽略，可能被掩蔽，可能被丢弃，但越是如此，他就越有呈现自身的渴望。在我的课堂上，我看到了，学生们 那习惯于对别人掩藏的心灵之眼闪耀出光辉，没有了听得太多的假话、套话，他们想自由地思想、自由地交流，他们想知道真相。说我的课堂有"倾向性"，所谓的 "倾向性"如何界定？我根本无心去触及某些人所敏感的政治问题，我认为作为一个人，尤其是一个艺术人、文化人，政治问题何足挂齿？但思想无疆界，在探求真 理的路上政治又怎配在其中指手划脚？如果说我有"倾向性"，那么我倾向的只是"自由"、"正义"、"美"与"善"。如果这种倾向性触动到了谁，那也是因为 它首先干预了真理的正常传播。

我想问的是，难道在中国，我们的历史与现实真的是不容批评，不容置疑，不容反思的吗？我们的青年学生们，以及我们自己，真的就没有资格对其有所反思？否则就是违反了纪律，就必须要受到停课的处分吗？分院领导谈到纪录片《寻找林昭的灵魂》，认为此材料存在"思想问题"。

《寻找林昭的灵魂》是这两年电影界和学术界讨论的热点，也是我授课中的一个亮点、一个重点。在我看来，烈士林昭，一个思想家、一个勇士、一个自 由之魂，她的尘封多年的惨烈故事，本就应该是值得一个民族为之纪念、为之动容的。它的多年尘封与重见天日，更是一个教师、特别是一个讲《传播学》的教师绝 对不应当错过的话题。

前不久看到《中国新闻周刊》刊登了中国人民大学政治学院院长张鸣教授的一篇文章，其中就直截了当地说："我们的人文社会科学领域，长期以来一直 都没有统一的规范和准则。总是有人以意识形态上正确，来遮掩自己学术上的随意和武断，甚至以这种武断来评判他人，以学界法官自居。"我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所 谓"学界法官"就出现在我身边，并"随意和武断"地主宰了我的命运。

我当然清楚地意识到，在一个弥漫着"乡愿"气息和由习惯力量支配的环境中，坚持真实的存在与言说，我是有危险的。但我更清楚，因为我的小心谨慎 与理性平和，这种危险并不是来源于任何法律、法规、规章与规定。恰恰相反，危险来自于触动了长期统御和奴役我们的生活的潜规则。

是那些莫名其妙的潜规则使宪法和法律对我的教学科研的权利的保护成为了难以落实的东西。按我对宪政精神的粗浅理解，法不明令禁止者皆为允许。允 许我什么？允许我在自己的岗位上，对我的学生、我的事业、我的祖国献上自己真实的爱。我是一个有分寸感的人，我在课堂上使用的材料都是国内公开出版的，涉 及互联网的内容都是在国内ICP登记的网站上下载的，观摩影片都是曾在国内各大高校名师课堂上广泛观摩的。我的教案整理成论文后，已在国内公开发表。排除 强加给我的那些无法核实、无凭无据的不实之词不谈，我的言行都是负责任的和问心无愧的。我对我在教学科研中回归真实的探索及其后果负全部责任，这同时也包 括，如果因为潜规则的理由而对我作出不公正的对待和伤害，我只有奋起遵行内心良知的召唤，用申诉和抗议来保卫真实。只有如此，才能对得起我的初衷。

我在教学和科研岗位上的努力，虽在这一聘期（2003-2005）内经历休产假，并未因之而停止。迄今除承担课程外，两年内已公开发表5篇学术 论文，合著1部专著，并获多项奖励。我所取得的成绩是源自于我对学术研究的强烈兴趣与执著追求。我认为，知人善任，选贤与能，是您和各位领导的责任和义 务。我希望能够继续被聘为教师，早日回到我热爱的讲台。我自认为，我的能力和状态都更适合于专事教学科研，对琐细的程序性和事务性工作恐难以胜任。如果因 莫须有的原因而将我"转岗"，我无法接受，并会继续申诉直至结果令人满意为止。我也保留向每一个艺院师生当面陈述以及公诸社会舆论的权利。请您体谅，这并 非完全由于我个人，而是出自我对一个真正公正、和谐、生机勃勃的吉林艺术学院所肩负的责任。一个人的命运，常常是所有人命运的缩影。对于我们共同的生活， 我责无旁贷。

尊敬的刘书记，以上是我敞开心扉，向您汇报自己真实的内心感受。出于良知与我做人的准则，在大多数人平庸地选择了苟且时，我选择了让灵魂自由地 站起来。无疑这是一种冒险，但灵魂安宁，我无悔。或许我成为了您的一个难题，我很理解您在这一岗位上的压力与无奈。但我更相信，从本质上，您更是一位中文 人，一位艺术工作者，一位可敬的长者，真实、正直、值得信赖。出于信任，我写信给您，向您求助。我相信您对青年教师会给予爱护与保护，我相信您的开明会与 我们时代的开明相称。

从1996年到1998年底，我和我先生（公木教授学术助手）一起，在公木教授指导下从事学术研究和资料整理工作，与先师朝夕相处，得以亲聆先 师教诲。先师晚年常教育我们"学术自由心态"的重要。记得先师曾以《百年潮》上的几篇回忆毛泽东的文章为例，告诉我们了解历史真相对于评价人物与事件的重 要性。先师激动地说："如果那时人们就能知道真相，就不会盲目崇拜领袖；如果人们能自发地抵制错误的东西，多少悲剧就不会发生！"言犹在耳。

等您的答复。
此致敬礼！
您的后辈
卢雪松   2005-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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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灵魂自由的姿态——读吉林艺术学院女教师卢雪松给该校刘书记的一封信

 艾晓明



在“世纪中国”的“世纪论坛”上，我读到吉林艺术学院戏剧文学教研室女教师卢雪松给学校书记的一封信，她因为在课堂上及课后与学生探讨独立电影作者胡杰拍摄的纪录片《寻找林昭的灵魂》，被学生积极分子告发，随即被学校予以停课处罚。

这封信被其他网站转载时标题都是《一位大学女教师在被停课处罚后写给校书记的信》，这是一个相当消极的表述，它把作者置于一个被动的、无 权者的、情非得已的位置。在某种意义上，作者确实陷入相当不利的局势，被停课的后果是什么？处罚会不会从此记入档案？她会不会从此失去教职？失去教职后对 她会有什么影响？这对一个1996年才走上工作岗位的年轻教师又意味着什么？

但是，我在她的信中看到还远远不仅是这些，我看到饱满的内心力量，舒展的价值观和对领导长辈的信任。这是自由的姿态、积极的姿态，因此我 摘录她的话作为标题，将此文转发在我们网站上。这句话的原文如此：“在大多数人平庸地选择了苟且时，我选择了让灵魂自由地站起来”。

一个自在站立的姿态，一个自由灵魂的姿态，面对这样的年轻人，我迫切地期待看到，作者所尊敬的刘书记，将如何欢迎和拥抱如此健康和美好的姿态，该校那些修习美术、戏剧和电影的年轻学生，该如何庆祝与这样的灵魂的幸运相遇。

时值21世纪，林昭不幸遇害将近四十周年。她的灵魂如今正在我们浸透苦难的国土发芽，它势必要在年轻的心灵中绽放花朵。正是她的不屈不 挠、她的遗世独立，构成了她的灵魂那种难以抗拒的美感，这种精神的魅力，当年的囚牢都没有能够锁闭，今天难道还有什么人可以阻止它的成长和壮大呢？

这就是我在卢雪松老师的信中看到的第一点。

我同时也还想到——

假如在1957年，一封学生的告发信，足以让卢雪松和林昭一样被打成右派、像热爱林昭的甘粹或者张春元一样被放逐、被监禁，不知在什么穷乡僻壤度过“地狱般的二十二年”。

假如在1966年，这封信、再加上这封信引发的连锁反应，可能连打右派的过程都不必要，学生挥动皮带、板凳，可以像北师大女附中的那些优秀女学生一样，把她们曾经敬爱的女校长活活打死。

但是今天这个因果链断了，它遇到了灵魂的屏障：

这个三十出头的女教师，她堪称林昭的同行，都是学中文、教传媒的嘛；这个叫做卢雪松的女教师欣然告诉领导说：我的良知如此召唤，我的灵魂选择站立。

在站着的灵魂面前，我好奇的是，让卢老师停课反省的领导，难道真的愿意看到卢老师从此泯灭良知、唯唯诺诺、变成甘粹养的那只笼中八哥吗？ 那位告发卢老师的学生积极分子，难道你期待的艺术殿堂就是这样的一只鸟笼，由豢养你的人提到公园里，重复那些年华老去者不知所云的“电冰箱……”车轱辘歌 吗？我的天啊，你的艺术生涯如此开始，真是歪打正着的尤奈斯库之《犀牛》版。

《寻找林昭的灵魂》，也许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片子，无论是普通观众还是专家学者，对这部片子都可以有、并且实际上也的确是有各种不同意 见。它也许不适合在卢老师的课堂上放映，假如它和卢老师讲授的中国电影课程内容没有关联，或者卢老师能够找到更深刻地呈现五六十年代中国社会生活的纪录作 品，或者比这部作品更具代表性的独立影人的社会历史题材纪录作品。但选择什么样的作品来讲授，这样的争议不应该由行政处罚的方式来解决，而应该通过学术争 鸣、通过专家意见。即使是专家争鸣，也不能由哪一个专家说了算，而应该推动持续的争鸣和讨论。即使这部片子必须批判，我们也要先看了再说；并且，最恶劣的 教学莫过于老师在哪里批判，根本不让学生看是个什么东西。就算文革时我们批判《天鹅湖》，一些上级领导不也常常应群众要求反复放映，让大家再批判一遍吗？

我感到幸运的是，在我所任教的中山大学，曾经反复播放过《寻找林昭的灵魂》这部片子。2004年三八节前后，我们曾在广州校区和珠海校区 ...</description>
		<link>http://www.scsscs.com/2008/12/13/teacher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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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就是久经考验的妇女之友</title>
		<description>还是不要惆怅了，还有很多好玩的事。

昨天半夜忽然收到某资深女党员的骚扰短信，“死大屁最近都没你消息嘛是不是把我忘了啊？”

不是谁都有机会调戏女党员的，遂回道，“你是谁啊？”

女党员果然是女党员，“我是xx啊！”

于是有点不忍，“逗你玩呢，大半夜的不睡觉啊，我除了穷都好着呢，天天上线。”

女党员正色道，“要不是痛经痛得睡不着我才想不起你呢……”

我就这样被女党员调戏了。

刚得到好消息，黄老师来广州啦，可以和他好好倾诉一下，在这个彷徨的时候。然后拿起我的机器去东莞，这是毕业半年后的第一次，我胳膊上的那些肌肉都萎缩了，有点拿不动了，会晃的。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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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四年前，我们风华正茂</title>
		<description>今天晚上朱小炜发来了这几张照片，04年一二九的，我发现，自己竟然也有过这么清纯的时候，还有他们……







然后，过了四年，竟然就成了这副操性，惆怅啊……



不过看看身后那些楼，四年前，它们也都还没有……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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